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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先是推推搡搡，手指着我的脸
象黑猫警察，然后就是冷不防地
一个眼神就是一下耳光，然后一张笑脸就是拳如雨下
一次阳光灿烂的拥抱就是脚如擂鼓
坚强。众目睽睽之下
我大笑，嘴硬
我说我没什么错
有人劝架，拉着我手叫我快跑
我不肯，象一座被拆掉古庙的山
失去思维地纹丝不动
木讷。回自己的房
一个人，委屈，一万个的委屈
我哭，我大哭
有啥事，干么不好好地跟我说
给我解释的机会，而不是糊里糊涂地
我就成了个陪练的沙包
火辣辣的脸。
或是我该揍，是一宿债
欠的，该还，所以它们根本没那个必要
说清事情的原委
想揍就揍，你又能怎样
找律师找法院找记者找媒体报道
你去告你去诉你哭你去闹
你敢，是么
伤筋动骨的，得一百天
或者挨上一年半载
恐怕，恐怕，我再不能随便地
出去走动走动
串些门的
20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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