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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哈尔-扎龙】 于鸣鹤之秋独饮。 酒之于我正如冷焰,鹤之于我便似秋阳,便等待鹤顶微红的颜色溢于晚霞的黄昏。 若有一个时日,鹤时常鸣,鹤时常舞,鹤又时常于我身边走动;我对此又是默默无言,那时这黄昏便是我自己的了。 所以有歌,要与它们对唱;有好的诗句,要为它们去续写;有静思,就默不作声;有深秋,便静坐。便想为它们和自己描一个只有快意没有轻愁的秋了。 酒是身外之物,醉意是自己的。鸣鹤的歌是为秋天唱的;正如我,因秋天而饮酒。 【绍兴】 如今,挂葫芦树酒幡的小酒馆已经不多了。店主冒着雨迎我,他的微笑好古典。 小酒馆,多是些小菜。一碟水煮花生,半瓶子老酒,便可以让我躲过这场不紧不慢的雨。 闹市之外的小酒馆,是我经常出没的地方。就像随便的雨经常这样引导我。瞟一眼檐下雨点的起落,夹一粒水煮花生放在嘴里,那味道,直让我想起鲁镇的那个孔乙己。 这种想法我没有说出来,店主人也没有察觉;门口的孩子照样聚精会神地嘻水。 想得多,说得少。一个人喝酒常有这样的感觉。尤其是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酒馆。 【驻马店】 雨夹雪,路面也不免既是雨又是雪。人,大多缩着脖子,行色匆匆。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只有我,独立于街边,看人们不同以往的表情。服饰和脸孔都那么冷淡,就像雨夹雪。 雨夹雪,更多的是给人们的行走带来不便。这时鞋子成了一种负担,可谁也不愿意不体面地脱下,索性挽着裤脚懊丧地走。 把心情浸泡在泥泞中,慢慢地我的心也雨夹雪起来。原来在一种特殊的天气下,人们的面孔都是一个模样。 在幽长的冷淡和遥远的陌生之中,我根本无心去欣赏街景。倒霉,初到一个城市,竟然遇见这样的鬼天气。 该找个住处熬过这种淡漠,随便的一处旅馆便可安身。静静的躺在破旧的客房里,思索着这座城市的名字——驻(住)马店?难怪迎接我的是这样一种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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