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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我第一次离开家乡,离开父母,离开儿时的伙伴,独自一人来到了省城上学。不算远也绝不近的距离从此架在了家乡与学校之间。
虽然如此我还一放假就会回家,尽管我可以在学校留下来兼职,或者是和同学一起郊游。父母并不是年迈,身体也都很建朗,所以也不用每次放假都回去看父母,可是我心里总是会想起母亲盼望的神情,还有我外婆在家中念叨我这个她最喜爱外甥,这一切便让我觉得回家是我最要紧的事情。
坐车回家,哐铛哐铛,火车这么有节奏的声音我已经无法再熟悉了。从车窗向外望去是熟悉而又不停变化的风景,暂时不变的就是这条多年的铁路。当周围的一切飞快的与我相反的跑过去,我就在了前面。
我总是情不自禁,坐在车里努力的回想沿途已经消失了的风景,那种痴想,搜寻着记忆残片的的欲望。车的每次停站和启动,这一时间的晃动总是摇醒了我的冥想,刚刚含混忆及的片段,随着车站像我板动相机卷片一样晃过,就立即隐退销匿了。
回到我父母所在的城市后,我已熟知不停的变化,街道两旁的建筑不是很有名气的或者只是居民住房的话很少有幸存下来的了,城市不停的改造,一些还没有来得及拆除的建筑失去了眦临的房子,孤零零的,我看了都觉得失落。
听説我们家所在的街区也面临改造拆迁的境地,住了几十年的房子这回也还是免不了要成为历史的命运。夜晚睡在楼上听见地板发出丝丝细微却又清晰的声音,是否它也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在这时代的进步中要成为牺牲了吗?
连建筑的驻留都那么无常,不能自决命运,被另一种力量所牵制,那么一切皆是天经地义了。看到这老房子在想它将要不存在了,但此刻还存在。这双重的念想不住的咬我的心,它预感到未来的创痛。
回到家中看见我的父母,这时心才宁静下来。当一抹黄昏的阳光斜照过来,廊柱的投影横惯过窄街。这一切定格在我的相机里浮现在我的胶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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